47

的气。手腕从袖管里挣脱出来，十指进他的发，把他的脸死死按在自己胸。

“咬，”她说，“用牙。”

他的牙齿合上去，隔着棉布，咬住那粒，往外轻轻一扯。她整个往前一挺。小腹撞在他的皮带扣上，哼出一声带着颤的鼻音。他松的时候，白色的棉布上留下一圈湿亮的牙印和唾。

在布料底下又红又肿。他的手顺着她的腰滑下去，摸到那条黑色的连裤丝袜。丝袜吸饱了水，贴着大腿内侧，凉得像一层薄冰。

“别脱，撕，”夏薇喘着说，手指去解他的皮带，扣舌在她的指尖下滑了三次，没有解开。“快一点。”

顾泽两手捏住丝袜的裆部，往两边一扯。尼龙纤维绷到极限，啪的一声撕开一道子。一直裂到她的大腿根，露出里面同样湿透的白色内裤。

他用拇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旁边拨开，指腹贴上她的阴唇。那里滚烫，滑得一塌糊涂，与她冰凉的大腿内侧只隔着一道撕开的丝袜边缘，热和凉在他的指背上界。

“你都湿成这样了。”

“我在雨里就湿了，”夏薇说，声音带着哭腔，手终于拉开了他的拉链。“我发抖，我腿软，可是我的身体……我要你，现在就要。”

“你里面在吸我的手指。”顾泽把中指探进去一个指节，指腹压着那圈软。

“那你别抽出去。”夏薇咬着牙，额抵着门板，眼泪掉在他的手背上。“我冷了一整晚，只有这里是烫的。你把它也弄凉了，我就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他的指腹在浅浅地转了半圈。壁一圈圈咬住那截指尖，温热的黏顺着指根淌进他的掌心。她的整个小腹猛地一收，大腿内侧的肌在他的另一只手底下绷成一根弦。

“你在路拉我的时候，手比我快很多。”顾泽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指腹仍在缓缓地打转。“我到现在还听得见你的指甲刮过我大衣的声音。”

“你别说了，我怕我又抖。”夏薇咬住他的耳垂，湿热的呼吸灌进他的耳道。“你只要这样摸我，我就知道自己还是热的，一说话我就怕。”

她的手伸进去，握住他。他已经完全硬了，阴茎被她冰冷的掌心一裹，整根跳了一下。她用拇指抹开顶端渗出的那一滴。手掌上下撸了两下，指腹沿着青筋用力地按。

他倒吸一气，托住她左边的大腿根，往上一抬。她的左腿盘上他的腰。右脚尖点在地砖上，湿丝袜在地面上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