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她自己握着他，把对准了。那两片阴唇被他的压开，软裹着顶端，一寸一寸地往里吃。阴道里又烫又紧，壁一圈圈地箍上来，吮着他往处吸。夏薇的背脊顶着门板，仰起，脖颈拉出一道长长的弧线，嘴唇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碎的“啊”。

他一气顶到了底。耻骨撞上她的耻骨，抵着最处那块柔软的圆。她整个被钉在门上，十指抓进他的肩背。指甲陷进衣料，隔着湿衬衫都疼。

她的阴道在他进到底的那一刻猛地收紧，内壁一圈一圈裹住茎身，烫得像一刚烧开的汤。他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在他的腰侧不停地抖，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顺着阴茎传进他的小腹。门外的雨水沿着门楣的缝隙渗进来，滴在他的后颈上，凉得他打了一个寒战，下身却在她里面又胀大了一圈。

“动，”她说，眼泪顺着太阳流进湿发里。“重一点，我要疼。”

他往外抽到只剩，再重重地撞回去。啪的一声，两个的小腹撞在一起。水从合处挤出来，淋在她的大腿根上。

门板跟着颤，门楣上的挂钩发出一阵细碎的叮当声。他一下接着一下，撞得很。每一下都把她往门上顶高一寸，她右脚的脚尖几乎离了地。

“再重……啊……再重一点……”

她的叫声一下一下被撞碎，没有一句是完整的。顾泽用手臂托着她的。指节陷进湿冷的里，感觉到那里的肌在他手底下一阵一阵地跳。她的阴道越缩越紧，把他夹得发麻。湿淋淋的水声咕啾咕啾地响，混着门板的震动，混着她牙齿磕碰的声音。

顶的感应灯这时候暗了下去。

玄关陷进一片黑里，只剩侧窗玻璃外的雨光，一道一道水痕在她的肩上流。黑暗让每一种感觉都被放大。他听见她的呼吸，一比一急；他尝到她脖颈上雨水的凉和汗水的咸；他的阴茎被她里面那圈箍得发疼。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温热的水，顺着他的阴囊往下滴。她忽然低下，张咬住他的肩膀。

牙齿隔着衬衫陷进去，咬得很，咬到他的肩肌绷成一块铁。她咬着，喉咙里压出一声长长的哭声，身子在他怀里一抽一抽地抖。他的肩一阵剧痛，腰上的力气却一下涨了起来。他托着她的，用力往上顶，顶得她的背脊在门板上一寸一寸往上滑。

“顾泽……顾泽……”

“我在。”

“车……车灯，亮的时候，我……”她松开牙齿，嘴唇在他的肩抖，话碎成几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