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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去，替她拧上第二道锁。拧到底，锁芯响了一声。

“顾泽。”

她转过身。湿发贴在脸颊两侧，睫毛上挂着水。眼睛红得发烫，瞳孔缩得很小。她没有说下一句，两只手一下子抓住他湿透的大衣前襟，整个撞进他怀里。额顶着他的锁骨，鼻尖在他湿冷的衬衫上蹭，牙齿咬住领的一寸布料。

他的手落在她的后腰，隔着冷透的风衣，摸到一层不停颤动的肌。她抬起脸，嘴唇撞上他的嘴唇。那一下撞得很狠，唇磕在牙上，尝到一点铁锈似的血味。她的嘴唇冰凉，舌尖却烫，带着紫菜和胡椒的咸，一下探进他的腔里，卷住他的舌往自己嘴里拉。

“嗯……”

他把她按在门板上。门板被两个的体重撞出一声闷响，感应灯在顶晃了一下。他的手伸到她风衣的领，扯开扣子。

扣子崩落在地砖上，叮的一声弹出去很远。风衣被他拽下肩，落在脚边，里面那件米色的针织裙吸饱了水，沉甸甸地挂在她的身上。

“重一点。”夏薇咬着他的下唇，声音又哑又碎。“今天，你重一点。”

“规则呢？”顾泽喘着说。

“咬可以，留印可以，不皮。”她背出来，一个字也没有错，眼泪却在这时候滚下来，从眼角滑进他的嘴角，咸得发苦。“两下停，一下继续，封账全停。我记得。你别问我数字，今晚我报不出来。”

“那你拿什么叫停？”顾泽问。

“敲你。”夏薇抓起他的手掌，拍在自己的锁骨下面，拍了两下，又拍了一下。“这里。你没有感觉到，我就喊封账。”

她的锁骨在他的掌心里很凉，雨水顺着指缝往下淌。骨下面的心跳又快又，一下撞着一下。他点了一下，把手掌挪到她的后颈。托住她的，重新吻了下去。

他不再问。他抓住她针织裙的下摆，往上一掀，湿透的毛线黏在她的皮肤上，拽到胸就卡住了。她举起两条手臂配合他，裙子从顶褪出去的时候，带起一阵冰凉的水珠，甩在他的脸上。她的发被扯得成一团，两只手腕还套在袖管里，胸起伏得很快。

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棉质内衣，被水浸成半透明。两粒硬挺着，顶出两点色的廓。他一手托起她的房，嘴唇压上去。隔着湿棉布含住左边那一粒，舌面压着用力地吮。

棉布又凉又涩，下面的烫得发硬，在他的舌底下一跳一跳。夏薇的重重地磕在门板上，喉咙里挤出一声拖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