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67

安排好了。有些简陋，您将就一下。”秦浩站在门没有进来，一只手扶着门框，“电话已经接了内线，短号是327。您的饭卡和出证我放在桌上了。食堂在院子西北角，开饭时间是中午十一点半和下午五点半。程书记让您中午跟她一起吃，她说报到第一天要当面跟你谈工作安排，饭桌上谈。”

　　她把文件袋放在桌上，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走到窗前往外看。县委大院后面的老家属区是九十年代的六层红砖楼，有几户阳台上晾着被单和腊，楼下的水泥空地上有两个老在下象棋，棋盘的塑料布被石压住四个角。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上任第一天就开始观察地形了？”

　　她转过身。程以宁站在办公室门，手里端着一个白色陶瓷茶杯，杯盖上搁着一袋还没拆封的茶叶。天气不热，她穿着蓝色长裤，白色短袖衬衫的下摆一丝不苟地塞在裤腰里，短发别在耳后，整个看起来清爽利落，和在茶馆第一次见面时穿西装外套的样子相比少了些正式感，多了些随时要下乡的做派。

　　“程书记。”

　　“过来，我先带你看几个地方。”

　　林屿跟着程以宁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经过一个年轻的部，怀里抱着一摞文件，看到程以宁时脚步顿了一下，身体往墙边让了让，程以宁并没有注意到她，还在边走边跟林屿说话。

　　“刚才那个是机要室的小周。你来之前秦浩一个要对接所有科室，忙不过来。以后有些基础的对接会议，你替他参加，回来写会议要点给我。不用全记，记关键数据和争议点。记住一条，争议点比数据重要。数据可以事后查，争议点错过了就补不回来。”

　　她先带林屿进了机要室。房间不大，几个铁皮柜子排列紧密，空气里有一淡淡的油墨味。小周坐在最里面的工位上，面前是一台装了加密卡的电脑，屏幕上是一份正在校对的会议纪要。程以宁指着其中一个柜子说，“文件流转记录本、机要文件借阅登记都在这里。以后你可能经常要来查东西，先认个门。”

　　第二间是政策研究室。里面两个年轻男并排坐着，都戴着眼镜，桌上堆着各种材料，墙上挂着一张全县行政区域地图，上面用彩色图钉标了一些位置。程以宁没有介绍名字，只给林屿指了一下墙上的图钉，“红的是重点项目，蓝的是重点贫困村，绿的是党建示范点。这个图你多看，以后去乡镇之前先在图上搞清楚位置。”

　　第三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