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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埋进他的颈窝，两条手臂箍住他的脖子，箍得很紧。指尖掐进他后颈的肌里。顾泽的两只手环住她的背，掌心贴着肩胛骨，感觉到那里的骨在皮肤下一下一下地抽搐。他把她往自己怀里按，下抵在她湿热的发顶。一动不动，等她的呼吸一寸一寸地慢下来。

水珠从她的发梢滴下来，落在他的锁骨上。她抬起一点，嘴唇碰了碰他的喉结，又碰了碰他的下。“我想你进来，”她说，鼻音很重。“这一次不要快，抱着我。”

她抬起，右手伸到水下，握住他。他的阴茎在热水里半软着，被她的掌心一握，又缓缓胀起来。她把抵上自己的阴道。那里被热水和刚才的体泡得又软又滑，微微张着。

她往下坐，一点一点。撑开软，沉进去。壁温热地包住茎身，把水也一起带进去，带来一阵陌生的、更滑的触感。

“嗯……”

她坐到底，膝盖在缸底的石面上打滑。他的手托住她的，把她固定住。两个的耻骨贴在一起，阴茎整根埋进她的身体里。

顶着最处，一跳一跳。她没有动，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喘气。温热的气息一阵一阵在他的皮肤上，混着她断断续续的哽咽。

他抱着她，开始很慢地晃。腰往上顶半寸，再沉回去。水面随着节奏轻轻起伏，一圈一圈的波纹撞向缸壁，发出细细的水声。她的房贴着他的胸。

硬硬地磨着他的皮肤，每晃一次，就蹭一次。她的内壁跟着他的节奏收缩。缓缓的，一下一下，像在吸吮，又像在抱。

“顾泽。”

“嗯。”

“我的手……”她抬起右手，从水里伸出来，水珠顺着手腕往下淌。那只手在灯光里抖得很明显，五个指尖像被风吹着的叶子。“我握不住笔，握不住表，握不住锁扣。我握得住你，只有你。”

他握住那只手，十指扣进她的指缝，按在自己的心上。她的掌心贴着他的胸，感觉到下面那颗心脏在狂跳，一下一下撞着她的手。他低下，嘴唇吻上她的指节。一根一根地吻，吻过指尖上还没洗净的铅灰。

她的眼睛忽然红了。眼泪砸下来，一颗一颗落进浴缸，没有声音。他的喉咙堵得发疼，眼眶里有什么东西涌上来，烫得他睁不开眼。一滴热泪从他的眼角滑出去，淌过颧骨，淌过下，落进两个之间那一小片温热的水里。

“你哭了，”夏薇说。

“嗯。”

“你为什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