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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自生效起，业务质由‘技术服务外包’变更为‘境外业务拓展’。”夏云的声音很平。每一个字都落得很实，“第二条，夏琪士出任境外业务拓展负责，驻新加坡，任期暂定三年。第三条，变更期间，明达信息既往业务事项，由夏琪士概括承受，并负责独立说明。”

“第四条呢？”

“第四条，夏琪士确认，上述事项系其本独立决定，他未予预。”

“独立决定。”

“独立决定。”

“十四个。”夏琪说，“十八页里十二个，这两页里，你又添了两个。”

夏云没有答。夏琪把两页纸拿起来。她没有看内容，只看最下面的签名栏。左边是一格“确认”，空着。右边是一格“见证”，也空着。她用指尖点了点右边那一格。

“这个是谁？”

“不需要见证，这是程序文件。”

夏琪的指尖没有移开，一下一下地点着那一格空白，像在敲一扇没有应的门。

“程序。”

“依据第七条，这是业务质的变更，不是处分。”夏云说，“明达自成立起，业务就在境内外之间有叠，这一次只是把它理顺。你去新加坡，明达的历史事项，由钱律师代为照看，你在境外，法律上的一切接触都可以通过代理完成。三年之后，你回来，账是清的。”

“账是清的。”

“是保全。”夏云看着她，目光平直，“我不是在处分你。我是在保全你。”

“保全什么？”

“你。”

这个字落下来，屋子里静了很久。夏琪把那两页纸放回桌面。她抬起手，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杯子放下的时候，杯底和紫檀桌面磕出很轻的一声。她看着窗外。窗纸上映着一株老桂树的影子，枝桠光秃秃的，被风吹得微微晃。她的下颌绷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里却有什么东西在极慢地、一格一格地沉下去。

“保全，”她说，“不是你想要的那个词。”

“这是准确的词。”

“准确的词是什么，我昨天晚上想了一夜。”夏琪转回，直视着夏云，“可是你想要的词，另有一个。我等你说。”

“我没有别的词。”

“你有。”

“琪琪。”

“你上一次这样叫我，”夏琪的声音忽然轻了，轻得像一根线，“是我十二岁那年的八月。你说，琪琪，把盘子放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