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40)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在教堂宣誓的时候，程远给我戴戒指，他的手在发抖，说他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娶到我。我对他笑了一下，然后用余光看你。你坐在第三排左边，穿着黑色衬衫，袖卷到手肘，手里拿着教堂门发的程序单。你把那张程序单折成小方块放进裤袋，然后抬看我。那一眼不是伴娘看新娘，是你在告诉我——婚礼结束来我这里。”

凌若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她仰看着他——跪着，婚纱堆在膝盖上，上身赤，项链歪在锁骨旁边。他低看着她的眼睛，手指放在她下上轻轻往上抬。“你刚才说你在教堂里默念的是我名字。念了几遍。”

“三遍。第一遍是神父问我愿不愿意的时候——‘我愿意’说出，心里想的是你第一次在办公室里用手指碰我这里。”她把手放在自己腿间，隔着婚纱裙摆压住阴阜上方那块从教堂就开始发烫的，“第二遍是换戒指时。程远的手在发抖，我怕他戴不上去，帮他推了一下。我无名指上现在有一圈他刚戴上的婚戒印——你在对面看到了。第三遍是他掀纱吻我的时候。我闭着眼把舌尖从牙关里退开——他从来没有伸进来过，他不知道我腔上颚最敏感的那个位置是你第一次在警校宿舍楼下强吻我时用你自己舌尖给我舔开的。”她把他的手从自己下上拉下来放在婚纱裙摆上，“现在三遍念完了。我不是他的新娘——是他的新娘在神父面前许给别的寡期。现在你该我了。”

凌若辰把她婚纱裙摆从膝盖上推上去。层层叠叠的象牙白绸缎堆在她大腿根部，露出底下那条白色无痕内裤——不是趣款，是新娘款，裆部有一片极细的棉垫。他隔着棉垫用手指压住那颗从包皮里完全脱出的阴蒂，拇指画了第一个完整的圈。她的腰猛地向前挺了一下，从喉咙处漏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叫。“嗯——！！”然后她自己用手捂住嘴，这个动作和她在法庭上被对方律师激怒时强咽愤慨的姿势一模一样——但现在她捂嘴不是因为怕被听到，是因为他在她新婚之夜穿着婚纱用手指隔着内裤碾压她的阴蒂。

“你今天穿这件婚纱在教堂里走了好几十步，每一步都在想我会怎么脱它。他给你戴戒指时你无名指上的旧婚戒印还在——他以为是以前在检察院搬档案砸的旧伤。他不是错——是从来没想过你在认识他之前已经把你自己的名字倒过来签在别准考证背面。今晚我不用倒过来——你自己签。”他把她的内裤裆部推到一侧，那从教堂宣誓时就一直在悄悄淌水、浸透了棉垫好几层的终于露在空气中。两瓣大阴唇充血到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