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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他说。

　　“知道。”

　　“优秀学员是结训仪式上公布。”

　　林屿夹了一菜，嚼了两下，抬看他。“你想说什么。”

　　陆远笑了笑。“我想说，如果你得了，别意外。”

　　林屿没有接话。她低继续吃饭，但筷子在盘子里夹了一块鱼，夹了两下才夹起来。陆远注意到了，但没有说什么。

　　吃完饭走回宿舍的路上，陆远换了一个话题。

　　“林屿，问你一个私的问题。”

　　“问。”

　　“你们局里，是不是有个叫周敬棠的？”

　　林屿的脚步没有停顿，呼吸没有变化。她说：“他是我们局长。”

　　“你和他熟吗。”

　　这个问题很直接。林屿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问这个做什么。陆远的表是闲散的，但她已经知道，这个闲散的外表下面藏着很细的观察力。

　　“工作上会接触到。怎么了。”

　　“没什么。”陆远把双手在裤兜里，抬看着梧桐树叶间漏下来的落余光，“我在城管局，经常和你们局打道。以前开会见过他几次。这个，不太好接近。”

　　林屿没有回应。她不确定自己想听这个评价。

　　“但是，”陆远继续说，语气轻了一些，“不太好接近的，通常看的眼光比较准。他既然选了你的培训申请批了，说明他觉得你值得培养。”

　　林屿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你说得对。”

　　她没有说“你说得比我以为的更准”。她只是说了“你说得对”。

　　回到宿舍，林屿坐在书桌前，把培训四天来的笔记从到尾翻了一遍。公共政策分析的四个维度，组织协调的本质，决策的灰度空间，危机管理中的因变量。她在每一页笔记的空白处用红笔标注了自己的理解和疑问，有些地方画了五角星，有些地方画了问号。

　　然后她合上笔记本，拿出手机。

　　周敬棠的对话框里，最新的消息还是三天前那两条。她问“眼力要怎么练”，他回“多观察，少说话”。之后再也没有联系。

　　她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想了很久。然后她打了一行字，发送。

　　“明天结训。这几天学了很多东西。”

　　发送。等了三十秒。手机亮了。

　　“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