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上)作者：anna

去，只是戳着。指腹感觉到的在微微蠕动，从渗出来，沾在他的指尖上。

“师尊的…听到仇之子这三个字…就会收缩。”

“不…不是…????……”

“不是？”他的手指在画了个圈，蘸了一圈和的混合物，举到她面前，“那这是什么？师尊的在流水…在吸弟子的手指…在追弟子的。”

他把手指按在了南宫婉的嘴唇上。

南宫婉的嘴唇紧闭着。可他的手指上沾着她里的——他的——那腥膻的味道贴在她的唇缝上，渗进她的鼻腔。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着下唇，可从指缝间渗进来，沾在了她的舌尖上。

“师尊尝尝…自己里的味道。”

南宫婉的嘴唇张开了。不是主动——是渗进了嘴里，咸腥的味道在舌面上炸开。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吞了一。

黄丰看着她吞下去，笑了。

“师尊…您知道吗？”他蹲在她面前，手肘搁在膝盖上，下搁在手背上，像在看一出好戏，“弟子第一天进剑阁的时候…看见师尊在训练场边站着。穿着白裙子…高跟鞋…丝袜。弟子就想师尊了。”

南宫婉的眼泪还在流。

“弟子想了一年。不是一年——是十年。从父王杀了林天南那天起…父王就说…‘那个的丈夫杀了我们几百…她老婆还活着…活着就好。活着才能。’”

南宫婉的瞳孔猛地一震。

“父王说…白云仙子是大夏第一剑仙…杀不了。但可以服。服了…比杀了更痛快。”黄丰的声音平平的，像在转述一段家常话，“弟子十岁那年听到这句话。从那天起…弟子就在想怎么师尊。”

“你…????…你们…????……”

“师尊的又紧了。”黄丰的手指又戳了一下，立刻裹上来咬住，“听到父王说‘服白云仙子’…师尊的在吸弟子的手指。”

南宫婉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那从骨子里涌上来的、被禁忌和羞耻催化过的快感。蛮王杀了她的丈夫，然后让儿子来她。这不是意外，不是巧合，是计划了十年的复仇。

而她的在听到这件事的时候——流水了。

“呜…????????…你…你们…????????……”

“师尊在哭…在流水。”黄丰站起来，在月光下慢慢硬起来，暗褐色的柱身上青筋重新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