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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暖气的热风把老李那只停在半空的手吹得发。那只长满老茧、指甲缝里还带着黑泥的手，就在距离王予璇左胸不到一寸的地方僵着。五十多岁的老汉，咽了好几唾沫，整条胳膊都在抖，但那几根粗糙的手指就是不敢真的戳在业主的胸脯上。

“你……”老李喘着粗气，浑浊的眼珠子里全是血丝，声音哑得像是卡着一痰，“王老师……你平时看着那么正经……大晚上的……里面啥也不穿就在小区里晃……你、你这是想啥？”

老李的胆子被这惊的发现撑大了些，虽然手不敢摸，但嘴里的话越来越下流。

“是不是……平时也这么骚……故意不穿……给外面的男看？”

王予璇的后背微微瑟缩了一下。她大喘着气，胸那件白色的长恤跟着剧烈起伏，那两个明显的凸起在老李的手指前晃动。

耳机里没有任何声音。老公说，一切由她的内心。

她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被子底下的双腿不安地蹭了一下，大腿根部卡在开裆丝袜里的烂泥一样的内裤发出极轻的水声。

“我……我没有……”她开了，声音软得没有一点力气，带着浓重的鼻音，“我只是……只是出来散步……没想走远的……”

她咽了一涩的水，慢慢抬起。通红的眼眶看着老李那张涨得紫红的脸，嘴角极不自然地往上扯了扯，挤出一个带着媚态的笑。

“我也没想到……电梯会坏……”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我也没想到……老李哥你的手……那么粗……”

她停顿了一下，眼泪顺着脸颊滑进脖子里。左手死死攥着长恤的下摆，手指骨节都泛白了。

“刚刚……刚刚被你摸得……腿都软了……有感觉了……”她咬着发白的下嘴唇，声音细得像是要化在热风里，“才……才便宜了你……”

老李整个像被钉在原地一样，喉结上下滚动，那只僵在半空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王予璇看着那只手，慢慢松开了攥着下摆的左手，抬起来，反手抓住了自己恤的领。

布料在她的手指间被捏紧。她吸了一气，然后，一点一点地，把领往下拽。

领本来就因为款式宽大而松垮。随着她往下拉的动作，一侧的领直接滑过了圆润的肩。白皙的锁骨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紧接着，领继续往下。一大片细腻的、带着细密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