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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咕叽”声。

“李师傅……小腿也有些抽筋，您能顺便……帮我揉揉小腿吗？”她按照之前的铺垫，声音抖得像风里的落叶。

老李没吭声，手掌顺着脚踝往上滑，握住了她的小腿肚。

粗糙的手指隔着极薄的黑丝陷进紧致的肌里。指腹刮过网眼的触感让王予璇倒吸了一凉气。她上半身猛地往后仰，手肘撑在折叠床上。盖在大腿上的被子跟着滑落了一小截。大腿内侧那条泡烂的蕾丝内裤卡在开裆丝袜的缝隙里，随着她肌的痉挛，往外溢出了一温热的体。

他看着门里的画面，低下，嘴唇凑近手机底部的麦克风。

“继续和他聊。”他压低声音，语气平稳，“问他，三楼的小王业主也很漂亮，你和她比，谁更好看。”

指令穿透蓝牙信号，直接钻进她的右耳。

门缝里，王予璇紧绷的小腿在老李手里猛地弹了一下。

“滴答。”

被子底下传出一声清晰的水滴砸在铁管上的声音。电暖气的热风把那混杂着汗味和尿骚味的腥气吹得满屋子都是。

她大喘着气，胸白色的恤剧烈起伏。原本就通红的脸此刻连着脖子都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红。在一个五十多岁的单身老面前，问出这种争风吃醋般的问题，无异于在主动索要对方的关注。

老李正在揉捏小腿肚的手停了一下，抬起看她。

“李……李师傅……”

王予璇开了，声音又细又哑，像是从嗓子眼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您在这儿了这么久……”她咽了一涩的水，眼神慌地在老李脸上扫过，又迅速垂下去，盯着地上的瓷砖缝。

“三楼那个……小王，也是单身，平时打扮得也挺漂亮的……”

被子底下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往里夹紧，膝盖死死撞在一起。

“您觉得……”她闭上眼睛，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锁骨上。

“我和她比……谁更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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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那只揉在王予璇小腿肚上的手猛地停住了。

那张布满风霜和沟壑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额上的皱纹因为紧张全都挤在了一起。五十多岁的单身老汉，平时连和年轻业主多说两句话都局促，哪里招架得住这种直白又带着点争风吃醋意味的比较。

“这……这咋能比呢……”老李结结地开，视线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