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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手扣着床沿的铁管。

“其实……其实我也知道，我今天出的汗挺多的……”她结结地继续说着，视线往电暖气前自己那只湿透的黑丝脚上扫了一眼，又飞快地挪开，“那……您刚才帮我揉脚的时候……满手都是我的汗……”

大腿内侧的肌不受控制地绞紧。她咬了一下嘴唇。

“您……您摸着我脚的时候……”她的尾音还是带上了压不住的颤音和细微的哭腔，但脸上的那个僵硬的笑容还在，“有什么感觉呀……是不是……也有点反应了？”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在闷热的值班室里。

老李端着纸杯的手抖了一下，几滴热水溅出来，洒在他泛着油光的裤腿上。

32

老李大腿上被烫得一激灵，手忙脚地把那只还剩半杯热水的纸杯“啪”地一下顿在饮水机顶上。几滴水溅出来，落在塑料壳上。

他那张老脸这会儿红得发紫，眼神慌得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抓了个现行。面前的业主虽然说是“开玩笑”，但那通红的脸蛋、水汪汪的眼睛，还有刚才那些直白到露骨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光棍脑袋上。他脑子嗡嗡直响，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王、王老师……”老李磕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两只手在身前胡搓着，根本不敢往折叠床那边看，“这玩笑……这玩笑开不得……我、我老子受不住……”

他一边说着，一边连连后退，脚下绊了一下饮水机的底座，差点摔一跤。

“那啥，里太闷了，我……我去外面抽根烟，透透气。你先烤着脚，我马上就回来！”

老李像是逃命一样，转身就往值班室的门走去。

门外，走廊的阴影里。

他握着手机，冷眼看着老李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看向门缝里僵坐在床边的王予璇。

她明显松了一气。盖在腿上的旧被子随着她胸长长呼出的一气而瘪下去一点。她的手甚至已经离开了铁管，准备去扯身下的床单。

他低下，嘴唇几乎贴在麦克风上。

“想办法，留住他。”

声音顺着蓝牙信号，冰冷而清晰地刺进她的右耳。

门缝里，王予璇的身体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猛地往上一弹。

“叽——”

极其细微的一声水声从那床厚重的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她的双腿在被子底下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膝盖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