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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两只鞋并排放在一起，看了看王予璇坐着的折叠床，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王老师，你别嫌弃我这糟老的床脏就好，你往里坐坐，腿伸开。”

王予璇哪敢往里坐。她的左手依然撑在那件发灰的男式平角内裤旁边，只要稍微一动，大腿根部那条兜满尿的内裤就会渗出水来。

“不嫌弃……谢谢您……”她僵硬地回答着，眼看着老李转过身，走到柜子那边去翻找电暖气。

值班室里传来翻找东西的响动。老李背对着她。

走廊的阴影里，他再次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点开置顶的聊天框，快速打了一行字。发送。

“嗡嗡——”

王予璇捏在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低，点开屏幕。

微信界面上，老公发来了一条新消息：

“你闻闻老李的内裤啥味儿没？”

王予璇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那行字像是一记重锤，直接砸在她极度紧绷的神经上。她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僵硬地往下落，看向自己左手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那团揉在一起、洗得发白起球的男式平角内裤。

*他知道。*

*他知道这里有内裤……他看到我了。他在哪里？*

大腿内侧的肌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那种一直被压抑着的、极度恐惧与极度背德混合的刺激，瞬间冲了阈值。

“王老师，这电暖气线有点短，我扯个排过来。”老李在角落里念叨着，依然背对着她。

王予璇坐在折叠床边缘，白色的恤下摆剧烈地发着抖。她的左手依然撑在那件内裤旁边。呼吸变得又浅又快，胸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两条紧紧闭拢的腿缝里，那温热的体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22

走廊的阴影很。值班室木门上那条透明的玻璃缝隙，像是一道切开黑暗的窄缝。

手机屏幕的光在王予璇的手心里暗了下去。

她没有把手机放下，就那么僵硬地捏着。屏幕彻底变成黑色的瞬间，白炽灯的光重新占据了她的侧脸。她的下颌线绷得很紧，牙齿死死咬着下嘴唇的内侧。

折叠床的角落里，那件洗得发灰、起球的男式平角内裤安静地团在那里。

她的左手依然悬在那件内裤上方不到五厘米的地方。手指张开，指尖在微微发抖。她想把手收回来，但大腿根部那温热的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