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作者：Yulu

　　# 第十八章 教学

　　【金碧辉煌洗浴中心·三楼暗房】【时间：夜十点四十分】

　　小月的手指还贴在周斌的茎身上，微微发抖，但没有缩回去。她的拇指在下方那道沟槽里停了片刻，像是在辨认某种她从未摸过的纹理。润滑被她掌心的温度捂热了，从指缝间溢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周斌的大腿根部，温热的，黏稠的，和她刚才倒出来的艾油完全不同的触感。

　　林婉退到按摩床另一侧，没有坐下，抱着手臂站在床，目光落在小月手上。她注意着小月的每一个细节，拇指的力道、虎的开合、呼吸的时机，不是在纠正技术，是在评估这个十九岁的孩第一次触碰男身体时的本能反应。

　　“刚才苏红姐在的时候，你给客放松肌用的是掌根，力道从腰传上来。现在没有肌要放松了。这里的皮肤比后背薄，血管密，不能用掌根，要用指腹。你试试看。”林婉隔着空气用指尖点了一下周斌下方的小块凹陷，“这个地方血管最集中，力道如果对了，他会吸气。”

　　小月换了指腹贴上去。润滑在她指腹和周斌皮肤之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滑膜，她的手指在上面画了一个很小的圈。力道比刚才按摩肩膀时轻得多，但比按摩肩膀时更稳。因为这一次她没有怕弄疼他，她怕的是别的东西，怕自己的手太重会让他不舒服，又怕太轻了林婉会说她在占客便宜。

　　周斌吸了一气。小月的手指停了一下，抬看林婉，林婉点了下。

　　“他在吸气说明力道不错。但你不能只按一个地方。”林婉走到床柜前拉开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瓶不同颜色的润滑，透明的是基础款，白色的是温和款，浅棕色瓶子里是热感型，她没拿那瓶。她关上抽屉，重新回到床。

　　“三轻一重。”她坐回床沿，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体对持续的刺激会麻木，所以需要变化节奏。三下轻的，一下重的。轻的是让他的神经稍微放松，重的是唤醒它，你会发现有些会皱眉，有些会攥床单，每个不一样。”

　　小月重新抬起手，先试着来了一下轻的，又补了一下重的。周斌的大腿肌在她那下重手法时绷了一下，带动腰间的伤微微牵扯，不疼，是一种被触碰之后关本能收紧的反。小月没有注意到他的腿，但注意到了他攥在床单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攥床单了。”她说，声音很轻，像是发现了某个只有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