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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的手。是赵若华的手。赵若华在党校有个同期的学员在部处。这个电话昨天已经打过了。”然后她又加了一句，“苏处，你之前跟我说的两笔易记录，你说只有推荐签名和归审批。但老马那批事调整涉及不止你一个，还有编办那边的审批节点。你没有把刘敏这条线代出来。现在刘仁杰反扑了，你需要把剩下的东西告诉我。”

　　“刘敏和我之间没有直接对接。所有审批节点的协调都是老马一个跑的。我只签了我那一段的推荐表，老马拿这份推荐表去找刘敏盖章，这是老马和刘仁杰之间的直接易，我不在场，没有书面记录。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刘仁杰和老马之间的中间不止一个，还有一个在市社局关系处，叫董全，退管科的科长。刘仁杰退下来之后，董全替他管老部活动中心的常事务，那家培训机构的后勤场地就是董全批的。你要查直接关联证据，董全手里一定有。”

　　退管科，科长，董全。苏婉清代的第二个名字。她把电话挂断后林屿在笔记本上写下这三个字，把老马、刘仁杰、董全、老林、小周、苏婉清之间的连线画成了一张图。老林站在线的内圈，负责政工科档案和内部信息。小周站在线的外圈，负责财务的资金流转。董全站在线的最外层，提供场地和后勤掩护。刘仁杰在这个网络的中心，手里握着老中心、培训机构和编制审批三个节点，退而不休，像蜘蛛一样靠残余影响力维持整张网的运转。他的权力不是行政命令，是信息和关系。打掉他不是靠纪委立案，而是把他从信息节点上剥离出来：抽掉专家库资格、冻结培训经费、切断他和老林之间的内部信息通道。这三样正在同时进行。

　　十一点，她放下笔，拿起座机打给财务科。接电话的不是小周，是财务科的副科长，一个四十多岁的老会计，声音沙哑，烟瘾很大，每次接电话都像在嚼东西。

　　“刘科长，我是办公室林屿。赵局长上午发了一个关于培训经费暂停报销的通知，我想核实一下，那批未结清的尾款一共有多少，收款方是哪家机构。”

　　“未结清尾款一共三笔，合计五万二。收款方都是同一家，冠名社系统的那家培训中心。账号的开户行是社局老部活动中心的工会账户。工会账户。这意味着培训费最终进的是董全管理的活动中心账上，而不是那家民办培训机构的独立账户。刘仁杰把钱从左袋倒进右袋，中间用工会账户过桥。

　　“这笔尾款暂不支付，暂不核销。通知各科室，所有涉及这家培训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