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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档案室那边的记录上，调阅写的是综合协调组还是我个？”

　　老林愣了一下。他没料到她不只没有否认，反而把调阅流程拆成了流水账，每一笔都有出处和去向。而且她把问题踢了回去：调阅记录上署名的是综合协调组还是林屿个？如果是综合协调组，那就不是她一个的事，是整个小组的正规作。

　　“我再去核实一下。”老林说。

　　“好的。如果档案室那边的记录和我说的有出，我可以把当时的调阅申请单拿给您看。原件在我抽屉里，周局签过字的。”

　　老林点了点，转身走了。走到楼梯的时候，他回看了林屿一眼。那种看不是敌意，而是一个政工科老在评价一个被火力覆盖后仍然能保持队形的年轻。

　　九点，督查组到了。洪处长和高振宇一前一后进来，和昨天一样的配置，黑色商务车，两个年轻助手拎着公文包和笔记本电脑。但今天高振宇手里多了一个东西。牛皮纸档案袋，上面盖了红色“原始件”的章。档案室刚出来的。老马还是没拦住。

　　林屿去督查组办公室送补充清单的时候，高振宇正在看那份原始签到表。她看到了那张纸的一角：黄色的会议签到表，抬是某某年第几次党组（扩大）会议，下面是手写的姓名和签名栏。有一栏的签名和其他栏不太一样，墨水的颜色偏浅，笔迹也略有差异。高振宇用一个放大镜在对比那行签名旁边另一个的笔迹，笔记本上已经记了好几行。他在做笔迹鉴定。档案造假的证据链在逐步收紧。

　　回到工位，手机亮了。周敬棠发了消息：“十点党组临时碰，你坐旁听席。带上第十一项的调阅申请单原件。”

　　他说要带上调阅申请单。说明有在党组会上会拿“材料经手”这件事做文章。不是老林自己想起来的，是老马在后面推的。刚才老林来问调阅的事，只是第一试探。真正的火力在党组会上。

　　十点，党组会议室。今天参会的少了几个，但气氛比昨天更紧。老马坐在周敬棠左手第二个位置，面前放着一份材料，封面是政工科的信笺，上面印着“关于综合协调组材料经手程序的核实况”。他真的准备了材料。林屿坐在旁听席上，调阅申请单原件放在面前。

　　周敬棠开门见山。“今天临时碰，三件事。第一，督查组昨天下午反馈的第十一项核查意见，局里已经补充提了档案室原始材料，目前督查组正在做笔迹比对。第二，关于档案室原始材料的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