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作者：1200073

【圈养友】（5）

作者：1200073

# 第五卷 · 完全商品化

**核心概念：** 母狗身份的内化完成——从服从到主动，从恐惧被抛弃到害怕不被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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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 几个月的常

几个月后。夏天已经完全过去，窗外开始有落叶。但甘雨记不得是哪一天开始落的了。她的生活里没有期，只有订单。

早晨六点。闹钟响的时候，甘雨在狗笼里睁开眼睛。笼子还是那个小号的——林屿没有给她换过更大的，他说商品不需要太多空间。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侧蜷的姿势，膝盖贴着胸，后背贴着笼壁，项圈的铃铛压在脖子下面，每一次呼吸都会让它轻轻晃一下。她现在醒了之后不会再撞到笼顶——不是笼子变大了，是她学会了把身体缩小。

她爬出笼子。膝盖先着地，然后双手撑住笼门边缘，先退出去，最后是。这个动作她已经重复了两百多次，熟练到不需要看笼门的方向。项圈的皮扣在她后颈磨出了一小片淡褐色的茧，摸上去比其他地方的皮肤硬一些。

她跪在笼子旁边，面对着卧室门，整理好自己的项圈——铃铛居中，皮扣扣到第三个孔，红色皮革表面用湿毛巾擦过一遍。然后端正跪姿，双手放在膝盖上，额贴地。

“母狗给主早安。母狗今天会努力做一只好母狗。母狗的嘴、母狗的、母狗的脚、母狗的眼泪和母狗的订单——都属于主。”

她说完之后没有立刻抬。等了五秒——这是林屿规定的时间，五秒之内如果他没有回应，她才能抬。她在这五秒里感觉到膝盖下的木地板上有一块微微翘起的拼接，是自己这几个月来每天在此处跪出的印记，木纹早已变得更浅、更旧。五秒到了。她抬起，看到林屿还靠在卧室门框上没说话。他手里端着咖啡，睡袍带子松松地系着，赤脚踩在地板上。他低看着甘雨，表是那种早晨还没戴上任何面具之前的、还没完全醒透的空白。在这个空白还没有来得及被第一道微笑填满的瞬间里，嘴角纹丝不动，眼角也没有向她弯——只是看着她。他是她的。这个想法从甘雨的脊柱底部蹿上去，比早安铃铛更快。

“早。”林屿喝了一咖啡，“早餐在厨房地上。吃完了去画稿。今天的订单是雷电将军的色图，客户要求三张不同姿势。下午出发去漫展，准备好自己的服装和道具，六点之前我要看到你在漫展现场的返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