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作者：gc6hqyg8vwp04

李昊坐下，腿自然分开，姿态放松。

“您今天上午的课讲得很好。” 他开，语气像闲聊，“《了不起的盖茨比》……您说它是关于欲望和幻灭。我特别有共鸣。”

安德森夫眉梢微挑。

“是吗？” 她声音带上一丝审视，“说说看，你从中看到了什么？”　　李昊抬起眼，直视她。

“我看到一个，明明极度渴望，却用最严苛的规则把自己锁死。” 他顿了顿，声音放低，“最后在规则崩塌的那一刻，才发现自己其实早就烂透了。”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安德森夫手指微微收紧，指节发白。她喉咙滚动了一下，却强装镇定。　　“很有见地。” 她地说，“但这和你的学材料有什么关系？”　　李昊笑了笑，从文件夹里抽出一页纸，推到她面前。那其实是一张空白的健康证明，但他手指在纸面上轻轻点了点。

“没什么关系。” 他轻声说，“我只是觉得，您今天看我的眼神，和盖茨比看黛西的眼神，有点像。”

安德森夫猛地直起身，声音陡然拔高：

“李昊同学，请注意你的言辞！”

她的胸剧烈起伏，衬衫绷得更紧，在蕾丝下清晰地凸起两个小点。　　李昊没有退缩，反而站了起来，绕过办公桌，慢慢靠近她。

“我注意到了。” 他声音低沉，“您从上午第一节课看到我开始，就一直在注意我。不是因为我是新生，而是因为……” 他停在她身前一臂距离，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胸前那对颤巍巍的巨上，“您很久没被男这样看过，对吗？”

安德森夫后退一步，部撞上档案柜，发出轻响。她呼吸急促，镜片后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慌。

“出去。” 她的声音发抖，“立刻出去，否则我叫保安。”

李昊却又往前一步，把她完全困在档案柜和自己之间。

“您可以叫。” 他低，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发顶，嗅到她发间淡淡的玫瑰洗发水味和一丝压抑太久的体香，“但您真的想让别看见您现在这副样子吗？硬得把衬衫都顶起来了，裙子后面……是不是也湿了？”

安德森夫浑身一颤，像被雷击中。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反而让大腿根部的摩擦更明显。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你……你怎么敢……” 她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我是你的老师……”　　“所以才更刺激，不